父子共妻

简介

父亲将女儿许配给儿子的那夜，暴雨砸碎了老宅的琉璃瓦。林修远攥着婚书的手指关节发白，他看见母亲在廊下数着铜钱，三十七枚，正好抵得上当年父亲卖掉祖传玉佩的数目。这个数字像根刺，扎进他后颈的旧伤，那是十年前父亲用皮带抽打留下的。 新婚妻子苏婉是林家祠堂的守夜人，她总在子夜时分擦拭供桌上的青铜香炉。当林修远发现她偷偷把供品换成自己最爱的桂花糕时，掌心的婚书突然变得滚烫。这个总在账本背面画蝴蝶的女人，竟在父亲临终前替他签了卖房契约。她眼尾的泪痣在烛光里泛着青灰，像枚未愈的旧伤。 林修远发现儿子林景明在阁楼藏着一叠账本，墨迹洇开的页角写着"苏氏"二字。他撞见儿子用算盘算着如何分家产，对方手腕上的蛇形胎记正对着他颈侧的疤痕。这个总说"我只认父亲"的少年，此刻正用指尖摩挲着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。当苏婉掀开帷帐说出"当年你父亲把三十七两银子换成玉佩，是为了给林景明娶亲"时，林修远的银发突然落进茶盏。 老宅的雕花木门在深夜发出吱呀声响，林修远握着火折子站在廊下。他看见苏婉把药渣倒进井水，月光在她发间凝成霜雪。儿子的房门半掩着，林景明正对着镜中人用匕首划开掌心，血珠顺着指缝滴在父亲当年的婚书上。当晨光穿透窗棂时，三十七枚铜钱在青石板上排成北斗七星，苏婉跪在门槛前，鬓角的白发与父亲的银发纠缠成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