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妇风波

简介

河南某偏远村庄，王春娥在丈夫外出打工后意外怀孕。村支书得知消息连夜上门，要求她做流产，理由是村里没有接生条件，孩子生下来全家要遭罪。春娥沉默着把药瓶藏进炕席，转身时瞥见墙角挂着的"计划生育宣传画"，泛黄的纸页上"只生一个好"的标语被雨水泡得发白。 村医老李蹲在灶台边抽旱烟，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，烟锅在泥地上磕出火星。他摸出个皱巴巴的诊断书，说这胎得刨腹产。春娥把诊断书捏得咯吱作响，指甲缝里还沾着去年秋收时掰玉米留下的老茧。她想起丈夫走前夜，把存折塞进她手里时说的"别再生了"，此刻却像被揉碎的纸片，飘落在院落里生了根。 乡政府的红头文件贴在村口槐树上，计划生育奖惩细则里"超生罚款"的字眼让她想起去年被罚的邻居。春娥摸黑翻进地窖，掀开稻草堆发现丈夫的旧棉袄，袖口还沾着工地的水泥灰。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工地上，丈夫抱着她哭诉"再要个娃，咱家就散了"，可此刻她摸着隆起的肚子，觉得那句话像被风吹散的麦壳，再也抓不住什么。 村东头张婶送来半袋红薯，说听说要罚钱就帮着垫。春娥接过袋子，看见红薯上还带着露水，心里忽然泛起酸涩。她摸出手机想给丈夫打电话，发现信号格是空的。远处传来拖拉机轰鸣，她望着天边的霞光，突然明白自己成了某种棋局里的卒子，走到哪都是被算计的一步。